不久前,只是在吃燒雞時玩兒了一次給孩子們常變的“把戲”,將雞骨擺成“人骨”的形狀,使這位65歲的考古學老教授借由網(wǎng)絡“紅得發(fā)紫”。后來他被人們“貼”上了新的標簽:“賣萌教授”。
侃
教授很寡言 酒后才多說
不久前,記者在聯(lián)系王迅進行采訪時,剛打的第一通電話,王迅就說可以接受采訪,但要選在外面,不能在家里。因為他老伴兒有個“毛病”,就是“不喜歡編導和記者,還尤其不喜歡女編導和女記者,最不喜歡美女編導和美女記者”。
所以此次采訪地選在了王迅吃雞擺“人骨”的地方——五道口華聯(lián)商場的東來順。他說因為這件事兒,大家都混熟了,店方同意早些到那兒坐著。
下午3點不到,王迅便和當初上傳視頻的好友王海軍一同進了飯館。上午剛參加完網(wǎng)友聚會的王迅,手中還提著別人送的“綿竹大曲”。他說自己平時比較寡言,只有喝了酒才能多說些。
王迅的臉上,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濃密的眉毛。但他自己說這已經(jīng)不是當初年輕時的“通天一字眉”了,并講起唐朝的李賀就是此眉型,說有此眉形的人都“特聰明”。但隨后他揮了揮手笑著說:“哎呀我說的可是人家李賀聰明,全才,哈哈。”
采訪聊的越多,這酒瓶里的酒就下去的越快,一個多小時后,這瓶酒已經(jīng)下去了半瓶。
王迅說,喝酒這個習慣是從自己插隊時養(yǎng)起來的。1965年,當年16歲的王迅初中畢業(yè)后被安排到內蒙古下鄉(xiāng),“當時除了因為累以外,還有就是因為工分掙得多花不完,就買酒喝、買煙抽。”王迅告訴記者。
此后,喝酒這個習慣就一直跟著他。王迅說,他現(xiàn)在也是一天三頓酒,每頓三兩到半斤,他也毫不自謙地說,“在我的字典里沒有‘醉’字,詞典里也沒有‘醉酒’這個詞。”
萌
教授會賣萌 吃雞擺人骨是老把戲
由于吃雞擺人骨走紅網(wǎng)絡,現(xiàn)在“賣萌教授”的稱號,似乎都已超越王迅本職的“考古學教授”,成為他的新標簽。
“都是老把戲了,孩子小的時候經(jīng)常給他們擺著玩兒。”采訪中王迅對此不以為意。
不久前,北大考古學教授吃完雞后擺成“人骨”的照片和視頻在網(wǎng)上著實火了一把。一盤被擺的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燒雞,吃完后卻被擺成了一副“人骨”模樣,而后老爺子居然還對著這幅“人骨”抹起了眼淚、鞠起了躬,好似在哀悼這只被吃光的雞。
上傳這組視頻和照片的王海軍說:“本來就是拍那只雞,誰知道我這鏡頭一對準他,他就開始演起來了。”老教授哼唱了《國際歌》,鞠躬,敬禮,抹眼淚。這一系列動作都是他即興表演的。
其實,平時聚會上,王迅就是個有名的“開心果”,“他有個網(wǎng)名叫忽悠大王竇爾頑。”王海軍說。
潮
教授愛上網(wǎng) 曾一年發(fā)帖10萬
王迅曾在微博簡介中這樣描述自己“考古老頑童,竇爾頑王迅。竇爾頑是玩,王迅是真名。普天之下,莫非網(wǎng)土;率土之濱,莫非網(wǎng)民。”
在王教授身上,有一個數(shù)字令人驚嘆。由于他愛上網(wǎng)泡論壇發(fā)帖“灌水”,曾一年發(fā)帖近10萬,是有名的“大水車”。
他能熟練地操作著自己的微博,火了后就將“考古就應該這么吃雞”的微博置頂,打出各種可愛的表情和符號。他還運營著4個不同賬號的博客,在別人首先發(fā)出他吃雞的博文后,會用4個賬號輪流到博主空間留言。他還熟知各種網(wǎng)絡語言,甚至連“90后”專屬的火星文都能“hold住”。
不過,這位精通網(wǎng)絡的老教授,卻不愿意用微信。理由同樣讓人覺得“很萌”:因為“沒有26個字母的鍵盤就打不出來字。”所以他也不喜歡用手機發(fā)短信,更多的為郵件往來。
王迅是個“不會悶”的人,“沒人跟我玩兒,我就自己玩兒。”愛在網(wǎng)上每天寫段子,并且還在2012年時被集結成冊,出了一本段子集。
王迅“趴”在網(wǎng)上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。早在2008年和2009年就已經(jīng)火起來了,“那時是個頂峰時期。”
當時王迅在北大未名BBS中上傳了一張肩綁繩帶,昂頭、背手靠大樹的照片,并稱“今天在植物園踏青,看到一棵大青松,借景借酒意拍烈士就義照。”圖中的王迅還擺出了革命烈士英勇就義時的經(jīng)典表情。而后隨即被學生們認出這是考古學院的老師。
而后本系的師生稱他為“迅公”,外系的同學們則叫他“竇老”。
雖然有人曾譏諷其為“北大最閑的教授”,但王迅對此毫不在意,“管他呢”,王迅稱自己從未有過一官半職,也不用再評職稱,平時課也不多,沒事兒就上上網(wǎng)。
網(wǎng)絡對于王迅來說,“是活躍的天地之一”,他說在這里收獲了歡樂和友誼?,F(xiàn)在他時不時地就會和網(wǎng)友們出來小聚一下,而他們的口號為“革命就是請客吃飯”。
頑
教授愛搞怪 “大變活人”嚇壞孩子
除了愛在吃飯的時候給食物擺造型以外,王迅還好魔術這一口兒,曾在學校的晚會上登臺演出,逗翻在場師生。而這也是早前逗家里孩子時練得的手藝,“現(xiàn)在都不怎么玩兒了”。
白酒一杯杯下肚,王迅也變得更為“自在”。主動自己爆料稱,曾經(jīng)在給子女變“大變活人”的時候把兩個孩子嚇得直哭。“那會兒家里的床是幾塊床板拼成的,我就把頭夾在兩塊床板之間,身子蹲在床底下,在脖子上套張報紙,周圍灑上紅墨水,閉著眼睛,就好像死了一樣,倆孩子一進門嚇得哇哇大哭,就喊‘爸爸’。”
當時教授的兩個孩子,一個5歲,一個才2歲,著實是被父親的惡作劇給嚇壞了。
“后來我母親知道了就說不讓我再這么嚇唬孩子了,哈哈哈。”在講起這段回憶時,“竇老”沉浸其中,對于自己當初的“創(chuàng)意”和“壯舉”依然感到自豪。
現(xiàn)在的王迅,日子過得更加逍遙自在。2012年時按照北大的規(guī)定,有著正教授職稱的他已經(jīng)年滿63周歲,所以從原來的崗位上退了下來,此后他又被學校返聘。但目前他已不再帶學生,也沒有課,只是每學期做一兩次講座而已。
“現(xiàn)在最主要的工作是寫作,得把之前考古時候欠下的趕緊寫了。”王迅說自己有個優(yōu)點,就是凡事一定要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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